Dear D:最近的我想踏往世界之地

Dear D:

從前的我就算站在世界中心,依然不懂屬於世界的理,

「他過來了,我們不要理他。」幼稚園途中,被排擠成慣,之後變得畏畏縮縮的交朋友,

已忘記當時被討厭的理由與勇氣,只是想交朋友的我是否是任性地用錯了方式 ?

但歷歷在目的卻是老師與父母一而再的勸勉我:「每個人本來就不一樣,你不能要求別人都跟你一樣。」

無解的是我過了十幾年,依然解釋不出這句話在之於被欺負的我的當下,為何能輕易從旁觀者也就是所謂的大人口中脫口而出?

原來被排擠還是可以有個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」的理由的,而這個理由或許是想讓年幼的我能在難堪中學習堅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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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真的是完全的放縱自我,連打開世界的想法也沒有。

然最近的我,想在世界束縛我以先,讓世界看見自己掙扎中的模樣。


又想起了邱大的話,終究得面對現實,也許當有天被看見時,「我」已成為冰冷空無一物,  被棄置的鐵櫃與層架上的繩索,把自己束縛,好能成為別人想望的樣子。
又想起了邱大的話,終究得面對現實,也許當有天被看見時,「我」已成為冰冷空無一物,
被棄置的鐵櫃與層架上的繩索,把自己束縛,好能成為別人想望的樣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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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19歲才開始「面對」的青春期,已經不如高中那時的自由心態,能時時嚮往著與自己有段美好的對話,也已不知道要怎麼跟自己對話了,忙著世上的事,腦子也胡亂糾結成一團,成為難以打開的結,但卻也已經隨至熬夜產生的各種生理或心理上的劇痛,開始在混亂之中學着獨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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